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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雨梦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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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 云里雾里 阳光明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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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好,席少在不在?”一个气质美女站在初毓面前,轻柔的问道。

“没在诶,最近太多人找席少了,他已经有一周没来店里了。”云袅袅看见初毓愣了神,赶紧走过来说。

“他倒是个大忙人。”气质美女笑了一下,随即离开了。

“席少也太受欢迎了吧!”江西瓜数了数这几天来访的男男女女,两只手都数不清,羡慕的眼神都呼之欲出,其中美女也太多了。

“说起来,席少上学时期,可是人气最佳选手,学习又好,人开朗又幽默,学校里没有一个人不是他的朋友,而且大家都对他的好评数不胜数啊。”云袅袅夸张说道,随即看向搅拌咖啡的阿深,阿深勾起嘴角,不言一语,这是默认了。

“你把席少说得这么好,是不是有什么非分之想?”江西瓜暴跳如雷,直用手戳云袅袅的脑瓜儿。

“怎么可能!我怎么敢染指席少,我不配,而且席少太阳光了,我承受不住,而且本姑娘只喜欢坏男人!不坏我不爱。”云袅袅抓住江西瓜的手指,用力直掰,江西瓜疼得嗷嗷叫。

初毓无奈的摇摇头,直接逃离了打闹现场,她拿着羽毛掸子扫着书架上的灰时,一直在想着云袅袅说的话,席阳太好了,好到让初毓认为席阳就算在云里雾里都可以发出炙热的光。

“我和他,真的是天壤地别了。”初毓心里一紧,感叹。

一晃眼,炎热的夏天淡去了,路边的树叶都已经开始泛黄了,行人也从短袖换成了薄外套,初毓每天得空的时候都会坐在窗边,看着窗外人来人往,这个月她总感觉自己的心里空空的。

“算起来,席少好像一个月没来店里了。”云袅袅收拾客人离开的位置时,突然想起好久没见席阳了。

“是啊,一个月了。”初毓叹了口气。

“怎么?你们那么想我的吗?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初毓的身后响起,初毓心里一喜,紧闭的双唇不知何时打开,漏出了一排白牙,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。

“哎哟,席少,你个大忙人终于出现了!”初毓回头的时候刚好看到云袅袅拽着席阳的手臂摇晃,席阳哭笑不得,刚好对视上初毓的眼睛,席阳愣住了,好像这是第一次看到初毓大幅度的笑。

“最近家里有点事……”席阳说到家里的时候,初毓有看到席阳一闪而过的苦笑,这是席阳没有过的表情。

云袅袅本来还想拉着席阳聊东聊西的,但是事与愿违,客人一个随一个推开了门,云袅袅赶紧迎了上去,初毓想是应该到午点了,因为每天下午都很多客人来这里喝上一杯咖啡,醒醒神,不得一提,阿深的咖啡是一流的。

提起阿深,初毓推着放置书籍的小车,望向阿深的工作点,阿深正好在磨咖啡豆,咖啡豆香气四溢,席阳走过去跟阿深说了什么,阿深盯了他良久,才缓缓放下手头上的工作,跟着席阳上了二楼。

好似每次回来店里,阿深都会跟着席阳上二楼,初毓有些好奇,但还是没有跟着上去瞧,云袅袅说过,席阳不允许任何人去二楼,也没有人去过,只有阿深。

是夜,初毓走上了三楼,周围斑斓的灯光倒影在泛着涟漪的江水上若隐若现,忽的一阵轻柔的江风拂过,初毓的头发还有长裙也微微随风飘起,她看向漆黑的天空闪烁的繁星,不由伸起手想抓住一颗,稍瞬,初毓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,刚想把手放下。

“危楼高百尺,手可摘星晨,你可以是杜甫,我这里可不是危楼。”席阳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初毓身后响起,初毓的手还没来得及放下,侧了头回望席阳,看见的是挂在头上的星星灯一排一排的亮起,席阳也随着灯光亮起的频率走向初毓,星星灯的光暖黄色调打在初毓和席阳的身上,像是星河笼罩着他们。

“星星虽然难摘,但是你现在拥有了星河,是不是赚了。”席阳把初毓停在半空的手拉下,初毓看着骨节分明的手握着她的。

“是啊,赚了。”初毓抬头和席阳对视,席阳的眼睛里有灯光还有她的模样,她恍惚了,她好像知道这么些天她为什么心里空空了,但是她不敢确认。

“席少。”初毓感受到她的手与席阳的手相握而产生的温度。

“嗯?”席阳惊讶的看着初毓,这是她第一次叫他。

“我......”初毓鼓起勇气,脚趾有些蜷缩,席阳感受到初毓的手有些发抖。

“今天的天气真好!”初毓把自己的手从席阳的手里抽出,立刻转身,脸有些发烫,她不敢。

“秋天来了,容易感冒。”席阳看着初毓的这些动作行云流水,觉得她可爱极了,忍不住用手攥起拳头,挡住自己上扬的嘴角。

江风再次吹起,初毓的长裙再次飘起,席阳皱着眉头,脱下了薄外套,给初毓盖在肩膀,初毓闻到这个外套上有他的清香,脸都红透了,本来想挣脱的,但是席阳不容拒绝的样子,初毓只好穿上了,她当时就在想,要是可以一直这样下去,多好啊。

很久以后,初毓才在从阿深那里拿到席阳的日记,里面有写过这个夜晚:在我眼里,夜晚一直都是云里雾里的朦胧,当我看见她的头发和长裙在风中飘扬的时候,心里想的是,她这么小小的一个,这风会不会把她吹走,虽然这个想法我也觉得太夸张了,但我还是觉得她当时一个人在那里,看起来太孤独了,身边应该有个人陪伴着她才对,我那个时候就在想,我可不可以成为云里雾里的阳光,照亮她的漆黑。

初毓看完日记的时候,反应过来的时候,脸上已经湿透了,日记上的字被泪水模糊了一片。

“他真的是很爱你,这个是事实。”阿深拿着纸巾蹲下,把日记上的水渍擦干,叹气道。

“那他为什么还......”初毓眼前氤氲,眼前隐隐约约看见了席阳笑容灿烂的望着她。

“初毓,放下吧。”阿深站起来,外面刚好下起了雨,烟雨缭绕的日子,像极了那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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