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徐家,潘毅来到了案发现场。一缕残阳装点着混乱不堪的场面。
潘毅模拟着当时事情发生的经过,突然一种直觉,在凶犯肯定就是与某个参赛者肯定有着必然的联系。那么谁才是买凶杀人的人?来参加比赛的每个人都有嫌疑,也都想独占头鳌。刚才的推论是否又正确?是错杀,还是特定而杀?如果仇杀,为什么要等到今天现在这个日子?一时间许多问题相涌而出。潘毅看着对面的小阁楼,直奔而上。
这是一间废弃的小楼,外面搭了把小小的铁锁,看着四周无人,他从口袋掏出一条小铁丝,快速将锁打开。
轻轻推门,一股沉臭的味道迎面扑来,他急忙捂住鼻子。房子不算宽大,却整齐地放了几张桌椅,上面布满灰尘。
潘毅拾级而上,走到二楼眼前一亮,二楼木的地板,洁亮如新。可除了地板外,没有一件实用的家具。
“这……”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二楼除了前面一扇两开窗外,后面还还有一个单开的窗户。再看看连体的住户,潘毅明白了歹徒就是依房顶而过,来到二楼,进行凶杀。
可这座小楼,应该是荒废已久,如果只为一次射击自然不会清理得那么干净,可以想象凶手多么的小心翼翼。
潘毅仔细的看了一遍,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,便走下楼去。然后将上好锁。
刚转身,隔壁的门吱呀的拉开了。
“先生,你……”邻居大婶有些惊奇地看着他。
“大婶,你好!”潘毅笑了笑,说:“我想问一下,这房子的主人在吗?我想租用这间房子。”
“你想租房?”邻居大婶满脸怜悯地说:这栋楼的夫妻早在两年前就车祸死了,留下这房子给他的侄子,谁知这孩子从乡下来住没两个月就走了,说这房子闹鬼,回乡下去了。
“大婶,你知道这楼上住有人吗?”
邻居大婶睨了他一眼说:“年轻人,要租房到别处去吧。”说完回屋里。
日落的余辉将大地染成了金黄色,冯小六见到钱子豪悠闲地坐沙发上屁颠屁颠地走过去,点然他手中的烟嘴,言道:“少爷我都打听好了。”
“她是唐敬庭唯一的女儿,刚从德国学医回来,准备到仁德医院上班。”见少爷不岀声又继续道:“翠屏居前些天来了一位姑娘,长得如花似玉,弹得一手好琵琶,听说还是雏。”
钱子豪一听,立刻腾地坐了起来,弹弹手中的烟蒂,说道:“去翠屏居!”谁都知道翠屏居不比怡红院,很多都是卖艺不卖身,偶尔有一两个偷欢的,也只给自己相好。翠屏居的姑娘美丽大方,价钱让人闻而却步。
开着车的冯小六很快在一家花店门前停住。少爷说过:女人如花,再美也不过瞬间,男人如草不会凋零,越老越有劲,春风吹又生。给女人送花既是送心意,也就送了她们一面美的镜子。所以每到翠屏居他都要带一束火辣辣的玫瑰。
看到钱子豪下车,花店老板急忙走过来,毕恭毕敬站他面前。
“钱少爷您好!”老板是位三十的岁的男子,夫妻同开了这花店,生意还算不错。
钱子豪摘下墨镜,言道:“给我一打路易十四。”
“好的,您稍等一下。”老板娘麻利地裹好玫瑰,递了过去。接过玫瑰花,钱子豪兴高采烈上了车。一路上,吹起口技《莫斯卡交外的晚上》。
见少爷高兴,驾驶座上的冯小六也情不自加大了油门。
“吱呀”一声,车突然停下。
一个昂头起……钱子豪看看几朵压偏的玫瑰,不由火冒三丈:“你找死呀,害我玫瑰都落了。”
“少爷,您看那老头子。”这时钱子豪才发现车前伏役着一位七十高龄的老人,正缓缓爬起,而他身旁散落一下水果。
他烦燥地挥挥手:“开过去。”
“少爷,这……”这杀人的事他做不出来。见其犹豫,钱子豪狠狠的往驾驶座椅子上踢一脚,车子遥晃起来,紧握方向盘的冯小六忙将车子熄了火走向老人,向他狠狠地踢了一脚,道:“想找死呀,走路不长眼睛的蠢货!”
尔后又回头瞪起牛眼“还不快滚,小心你狗命!”
老人魏魏颤颤走到一边,也不峥辩什什,这世道,从来都是有钱人的天下,穷人,
老人刚要转身去捡散落地下的水果,车子却一溜烟跑了过去。看着鲜鲜的水果被车轮辗成肉饼,老人心痛得捶捶胸。这时,一个穿唐装的年青人走了过来,帮老人把好的果子收入箩筐。他认得那车牌,改天一定得好好教育他。
潘毅从兜里掏岀几块钱放到老者手上。老人先是推辞,最终收下。
车子在离翠屏居不远处停下。
刚下车,周宁穿一身蓝色学生装,踏着轻盈的脚步从他身边走过。他的目光深深的被吸引了,他从见过如此飘逸、灵动、般超凡脱俗的女子,此刻的他几乎忘了呼吸。
直到周宁上了一辆人力车,钱子豪才缓缓地舒了口气。
他情不自禁地拍拍胸口:“我妈呀,我的心还在跳。”
“少爷,心跳停止人会死的。”不解风情的冯小六接过话茬。
“不说话你会死呀?”钱少爷瞪了他一眼,随手将玫瑰花丢在地上。
看着地上的玫瑰冯小六,小心翼翼问道:“你不进翠屏居了?”
钱孑豪没有吭声,转身上了车,扭开锁匙,加大油门,一溜烟的跑了。剩下一脸绝望的冯小六。
钱子豪开着车,破天荒地没有去跟踪周芸,只觉得她是那样的神圣不可侵犯,一瞬间觉仿佛自己白活了几十年。
当钱子豪在客厅,翘起二郎腿饮茶的时,冯小六才急急冲冲地跑进来。自从到钱家后,凭着三脚猫的功夫成了钱二少爷的贴身保护人。始初他也看不习惯钱二少爷的刁钻,蛮横,霸道,寻花问柳,可日子一长,自己也跟着一起同流合污了。
“少爷,要不要……”冯小六话还没说完,便被钱少爷打断,不用!
冯小六傻了!二少爷看中的女人,那一次不是让自己前去打听清楚,是那家的女子,是待嫁还是良妇,这次难道……
见少爷不出声,冯小六退了出去。钱少爷破天荒地不想让冯三去打扰她。她的清丽婉约,飘逸婉如不吃人间烟火的仙子,他怕冯小六沾染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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